时御寒向管家使了一个眼色,管家把文姨打晕,拖了下去。
剩下的人看见文柳慧晕厥,文姨被带走,群龙无首,自然乖乖的往庄园大门方向退。
可惜他们想的太简单了,时御寒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离开,指着被拖过来的从二楼摔落下来的伤员,狠声道,“你们给我听着,现在时氏当家作主的是我——时御寒,若以后不想像他那样,都给我识趣点办事!”
他受伤,气息有些弱,但那铿锵有力的语气却直击人心,令人无法怀疑他说得出,做得到。
剩下的人没有底气的小声说:“知道了。”便快速撤离。
只是海水天堂却没有安静下来,管家把文姨关起来之后,立即回来处理混入海水天堂的人,这些人不是敌人,处理起来也麻烦,但有了这次教训,加上亲眼看到时御寒对林月璇的态度——宁可自己面对危险,也不愿意林月璇面面对枪口!
管家下定决心,以后非把文柳慧的人处理干净不可!
该说的都说了,该做的也做了,时御寒这才上了任新开过来劳斯莱斯幻影,前往烟城第一医院。
季凌风再次被时御寒从被窝里拉出来,恨得把时御寒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了一遍,才解恨,却认命的给林月璇做手术,而时御寒找了其他医生做的手术。
术后,季凌风亲自把两个人安排到一个VIP病房,窝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补觉。
……
窗外的阳光很刺眼,林月璇本能的用手去遮住眼睛,却扯得肩膀生疼,这才想起她受了伤。
记忆逐渐回笼,林月璇的思绪又回到了海水天堂,时御寒不顾危险的为她挡枪那一刻。
他不愿意伤害母亲,又想保护她,所以选择了自己受伤。
受伤!
林月璇心跳慌乱起来,她昏迷之前没看到时御寒的伤口,他伤到哪里了?伤到要害了没有啊!
“醒了?”
温柔的声音,却很耳熟。
林月璇疑惑的转过头来,差点撞到时御寒那英挺的鼻尖。
“你……”
四目相对,脸靠得很近,心跳加速,她很紧张。
紧张什么,不自知。
“饿了吗?我让郑双给你买点粥。”
他的声音好温柔,林月璇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若又回到了很久以前。
他也这样,跟她说话的时候充满了温柔和宠溺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我叫凌风来!”时御寒挣扎着起身,却扯到伤口,疼得脸色有一瞬扭曲,却很快恢复如常,下了病床,趿了拖鞋走了出去。
林月璇沉浸在回忆里,没有注意到他的脸,却在他掀起被子下床的时候,感觉身边的温暖忽然消失,冷风顺着掀开的被子灌了进来,冷了她一个哆嗦,回过神来,连带着声音都有几分清冷,“不饿,你……不必麻烦。”
闻言,时御寒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她就那么讨厌他,就连他买粥都不要?
时御寒转过身,一脸怒容的盯着林月璇,想看看她究竟有没有心,难道他为她挡子弹,就一点也不能打动她的心吗?
别说什么我爱你,与你没关系,我只要看着你快乐,我就快乐!
他时御寒的字典里没有成全这两个字,若爱,那就死也要绑在一起!
就算你不爱了,恨了,他也要把你牢牢的禁锢一辈子!直到重新爱上他为止!
这就是他时御寒式的爱情,容不得拒绝!
林月璇随口回答之后,感觉气氛有些不对,病房里的气温骤然下降,时御寒板着一个冰箱脸盯着她看,看得她头皮发麻,却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,惹得这位霸王脾气上火。
“林月璇,你是不是还想离开我?”
做梦都想!
林月璇下意识点头,却还记得问她的是时御寒,真要点头,时御寒得把她给撕了。
不顾时御寒的情绪是一回事,为了自己的小命又是另一回事。
林月璇摇头,却发现肩膀的伤,牵连着脖子都疼。
时御寒的脸色更冷,一步跨到床边,俯身覆在她身上,顾及到她的肩膀,用手撑着床,避免压到她的伤口,把眼睛凑到林月璇的眼睛边上,“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,这一辈子都别想!”
不顾腹部的伤,单手强行把林月璇搂入怀中,扯得两个人的伤口都疼。
“你只能是我的!不许离开我!”
没心的女人,把他弄伤了弄疼了!
既然不心疼他,那就大家一起疼!
“疯子!”林月璇肩膀疼,不敢乱动,只能一遍遍的骂时御寒,“你这个疯子,快放开我!”
“我是疯了!”
他是疯了,从爱上林月璇的那一刻就开始疯了。
时御寒贴了上去,攫住林月璇的唇,啃噬、掠夺。
“咳咳……来得不是时候!”季凌风戏谑的说着,退了出去,又重新打开门,“虽然你们恨不得我马上消失,我还得提醒一句,以你们现在残破的身体,不适宜做剧烈运动!”
“谁要跟他做剧烈运动!”林月璇脸皮厚,没有半点不好意思。
时御寒却勾唇一笑,“没关系,我要跟你做剧烈运动就行,反正要出力的是我!”
林月璇,“……”
难道是受伤之后脑袋也被洗了,居然会笑,还会开玩笑,还是带颜色的玩笑。
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,她带着探究、又有些许怀疑的眼神,愣愣的看着他。
此时,林月璇在下,时御寒在上,保持着半撑在她身上的姿势。
她懵然的双眼就在眼下,她的皮肤很细腻,近距离看,能看到细细的软软的透明的绒毛,就像是新生儿的肌肤一般,嫩得能掐出水来,双颊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苍白,配合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,茫然的看着她,令他忍不住生出一种咬一口的欲望来。
这样想,就这样做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煞风景的咳嗽声打断时御寒,他很不爽的起来,帮林月璇把被子拉好,这才慢慢的坐起来,坐在床边上,阴沉沉的怒视季凌风。
后者完全没有打扰人家好事的知觉,还笑了起来
平日里的他清清冷冷的,也只有在时御寒这里才会扯皮搞笑一段。
林月璇还处在一种晕乎乎的状态中,这二位平时就是大冰山啊!难道今天地球反转了,这二位忽然都变·性了?
时御寒回头,看见林月璇呆呆的望着季凌风,原本不好的心情瞬间变得更糟糕,索性被子一拉,把林月璇盖得严严实实的,让你看!
季凌风,“……”
认识时御寒多年,第一次见他做这么幼稚的事情,果然爱情就是毒药,让人变得又聋又瞎还很傻!
错愕一阵之后,季凌风没忘记来这里的正事,“赶紧的,换药了!”
换药是大事,时御寒再不舒服,也只能让季凌风进来。
林月璇掀开被子,这才看到时御寒受伤的地方,眉头一皱。
“没事,不是要害!”时御寒说了一句,算是安慰。
林月璇不作声,不是要害就好。
季凌风给时御寒换了药,满脸戏谑的盯着两人看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林月璇想起那天季凌风的话,拳头一握,有些话不问出来,她不舒服,“季医生,那天你说时御寒有他的难处,能告诉我吗?”
当着时御寒问,若他不愿意说,会阻止季凌风,若他愿意让她知道,会保持沉默。
季凌风为难的瞟了时御寒一眼,见他不说话,摇头,溜之大吉,“有话还是问寒吧!”